
辽沈晚报记者郝洪军在写他的《徐明为啥不想对大连足球负责?》大作之前,曾在我的博客里留言,想在我这里得到一些相关的求证,我没有回复他。毛主席说过,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
从德国回来,朋友们见面寒暄,话题首先是世界杯,但扯来扯去,总要回到中国足球,回到眼下的实德。实德真的是一个问题。
早在04年的时候,我就陆陆续续地写过一些对实德而言不太动听的稿子,也曾连续四次写了致徐明的公开信,对那几篇稿子和那几封信,现在回过头看看,我仍然觉得经得起推敲,于一个大连记者的责任、于一个大连球迷的真情,苍天可见。但有人不止一次放出风来,说姜末“骂”实德,是因为实德没给姜末发红包。同样,早在李承鹏为徐明的“革命”摇旗呐喊时,不是也有人说李承鹏拿了实德的红包吗?同是这个“拿了红包”的记者李承鹏,骂徐明的关联关系,不也是骂得口干舌燥吗?记者的良知,与红包无关。
姜末骂人,因为要见诸报端,所以用词还是比较干净的。实德是否有勇气去民间听听球迷的骂声?与陈寒柏通话,寒柏可以持续十几分钟的动粗口,并与我们较真,问我们敢不敢见报?打我九十年代初认识寒柏起,我就知道他是个看球可以把地板跺塌的铁杆球迷。用一句很俗的俗语说,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。如果连姜末这么文雅的进谏都听不得,还怎么面对陈寒柏那样的球迷?不吃药怎么治病?除非像郝洪军他们分析的那样,实德真的不想干了。
实德不想干了?我可不想传播这样的新闻。想当年,我以无风不起浪的理念判断万达退出,并为此写了稿子,并也为此犯了“错误”,而且连累当年足球周报的副总编王秉胜同志,至今见了秉胜同志,我仍然觉得过意不去。
昨天,实德也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,宣布没有退意。退,需要宣布,不退,同样需要宣布,真的挺有意思。其实在我看来,不退就要拿出不退的样子来,不是说,是干。干出个样来,不死不活,无异于退。
在大连某报体育版上,关于实德队的报道文章下面,有一则耐人寻味的广告:“尿床不治,后患无穷”。实德队眼下像尿床,用广告语说,像持续性病理性尿床,切不可等闲视之,要尽早治疗。